这几天,一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凛冬加雨,让本就寒凉的天气越发冰冷。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书房的窗边,丝丝缕缕的银霜爬上玻璃,熊熊燃烧的壁炉吐息着光亮与温暖。
明明是带着暖意的温亮,他却觉得有些疲倦,看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
片刻后,抬起手,银色的袖子下滑出苍白手腕,腕骨上一根银色链子穿着个蛇骨装饰,蛇骨里的红色瞳孔幽幽溢彩,像雪地里绽放的血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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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大概是切断了马尔福庄园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在魔法棒,似乎也禁止大部分人进入通往他办公室的走廊,就连传信的纸飞机也从不停留门前。
下一步呢,下一步他又打算怎么做?
阿布拉克萨斯靠在窗边,淡金色长发蜿蜒流长,银灰绸纱自然垂落,宛如流动的月光,袍摆处是精致的蛇型绣纹。
腰间还束着一条纯黑色挂链,底部镶了颗鎏金宝石,在亮光下熠熠生辉。
肤色似雪,眼尾却勾着抹淡红,唇角水色颓靡,脂色在脖颈间蔓延。
即使眉眼倦怠,身上也没有一丝脆弱的气息,指尖轻点玻璃,画下几条蜿蜒曲折的线条。
汤姆要走和上一个世界一样的路吗?
不,不会。
阿布拉克萨斯无声否定。
他不会,他也不会,心知肚明的既定天命谁也不会接受。
哗啦啦,燃烧的壁炉里飞出了一只歪歪扭扭的飞鸟,它抖了抖身上的灰烬,而后才慢吞吞地朝着阿布拉克萨斯飞去。
落在指尖后,自动恢复成纸张模样,上面写着好几个名字,以及一段很简短的话——很多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