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嘴角勾着点笑,脸上也没什么其它表情,再加上此刻又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一时之间看上去竟然和普通的巫师无异。

但阿布拉克萨斯知道,野兽不会永远蛰伏。

从最近猫咪的一系列举动,尤其是昨天,恶劣又明知故问,纠缠又不休不止。

灼热,滚烫,又浮着一层殷红血。

尽管以前也有着这般或那般的凶残习性,但没有现在这么绝对强硬。

阿布拉克萨斯盯着他,睫毛微微一动,抬手挑起对方的下巴,凑近观察,目光近乎探究。

而里德尔则坦然自若,被这样盯着也没什么感觉,他向来乐于阿布拉克萨斯的眼里只有他一个存在。

甚至这样近的距离,让他更加方便的伸手搭在后者的脖颈。

后颈和肚皮是所有动物最为脆弱之地,也是不容侵犯之处,他的手掌放在这里,无疑满足了对阿布拉克萨斯的绝对掌控欲。

天罗地网,蛛丝密布,压倒一切的侵占。

阿布拉克萨斯目光悠然不动,纤长的眼尾挑了一下,眉眼多了些凌厉冷淡。

起初他并不在意汤姆的那些举动,因为猫咪本来就会挥动爪子,但最近,当他游历结束之后,或许是因为终于不再是隔着一面冰凉的镜面,面与面的接触,身体与身体的触碰,他在汤姆身上感受到了越来越不像人的“变形”,以及令人发指的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