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看样子,确实要比我想得深厚,但这很好,这正是我所需要的,如果他连这也告知了你。”

邓布利多继续说,脸上带了点回忆,“在我见过他的第一次之后,一种隐秘的担心就已经浮现在我的心中,即使年幼,却异常明显表现出来的那种残酷、诡秘和霸道的天性,让我感到不安。

再加上之后在霍格沃茨的种种,他的身旁自始至终都未曾出现过哪怕一个能够称之为朋友的存在。

我想,对于我口中所言的“朋友”二字,小马尔福先生定然心知肚明。

即便时至今日,我仍然认为,他根本不需要朋友。

看到他的时候,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令我极不情愿去回想起来的人。”

阿布拉克萨斯的嘴角逐渐下沉,毫无波动的灰眸宛如死水般静静凝视着站在面前的白巫师。

“但后来,经过一些事情,我才意识到自己或许犯了些许错误。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正因为拥有了这些错误,反倒让我开始重新审视过往对他的看法和认知。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讲,我甚至期望这样的错误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饱含深意的目光落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上。

邓布利多稍稍停顿了片刻,然后才又继续说道:“那么,我的错误,请听我说,曾经的我一度坚信,汤姆从心底里蔑视所有将他与他人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事物,同时也极度厌恶任何有可能会使他变得平淡无奇、泯然众人矣的东西。

当然,即使是现在我依旧保持这样的看法,唯一不同的是他竟然真的开始去了解那些他曾经一无所知的东西,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