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缓缓开口,嗓音低哑,却又浸淫着某种意味深长。
“任何时候,你,都在我的注视之下。”
阿布拉克萨斯指尖动了一下,泛着浅光的金发随着风悠长轻飘,透过有些昏暗的镜面,直直望向他,“你是在向我提前预警?”
预警什么?
自然是他后面要做的那些事情,十年游历后的真正崛起,暴力,杀戮,以及战争……
里德尔扬了一下眉,既不否认也不肯定。
只有他的神情,仿佛在催促阿布拉克萨斯快些答应。
而后者,最终也面无表情的轻轻点头,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他其实曾经剖析过汤姆这个人,剖析过自己。
他的确很喜欢他,从最开始一个有些有意思的低年级,到止于表面的朋友,再到所谓的至交好友,但这都只是很浅薄的狩猎所引发的愉悦所牵动的情感。
直到后来,那些虚假的情谊,浮于表面的愉悦渐渐地就转变为了占有,得到,以及真正意义上的喜欢。
但他不想让自己先表现出来,或者说拒绝成为先露出脖颈的那一个人。
于是,他开始诱导猫咪。
而猫咪,
骨子里就流动着嗜血残暴的血液,残忍,掠夺,拥有是天性,所以过程难免有些坎坷奇怪。
就好像他不能要求一只喜欢金子的嗅嗅不去看金加隆,除非他把那只嗅嗅的鼻子和眼睛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