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在早上离开的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的盯着端来一杯水的里德尔。

“我想应该有些难受。”

他把水递给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眼神无比真诚。

不说还好,一说,阿布拉克萨斯就觉得有些嗓子有些不适了,刚打算起身,倏忽顿了一秒。

里德尔眨了下眼睛。

阿布拉克萨斯继续面无表情,缓缓起身,神色极其自然,一步一步慢慢地来到柜台,找出一瓶魔药。

里德尔看着他直挺得过分得脊背,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傲慢得不行的孔雀,只会让他越来越想为所欲为。

喝下魔药,片刻后,所有的难受几乎逐渐好转。

他对着里德尔勾了勾手,在他走过来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语气凉薄,“我让你停,你没听到?”

里德尔被掐住致命之处,依旧冷静得像个旁观者,甚至连呼吸都不曾紊乱一分。

他低垂着眼帘,当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面作出一副愧疚至极的神情,仿佛心中真的有悔般。

但下一秒,他猛然抬头,搂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腰,眼神锐利凶狠,嘴角绽放出一抹残忍嗜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因为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