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纳森斯没有气馁,反而披上了修长的斗篷,“下星期六再见,各位。”
挥动魔杖整理好一切之后,她邀请了阿布拉克萨斯。
“森斯夫人,”
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矜贵笑容,但又比平时多了丝亲近温和。
“小马尔福先生,熟悉的一幕又在魔法部出现,如你我所料,真是浪费啊,当强风袭来的时候,只有蠢货才会试图逆风飞行,等我们把他剁碎了,或许他才勉强能够意识到残酷的真相:哦,原来我们就是别人碗里毫无作用的一盘菜啊。”
她说了一段似是而非的话,就跟拉文克劳的院长一起走出了礼堂。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原地久久思考了一番她的话。
一段看起来像是高高在上者最终赢得了胜利的傲慢发言。
身材高挑修长的少年在空旷的礼堂中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反正里德尔回到礼堂时,眼里只看见了他的孔雀。
在触摸到他的阿布的下一秒,一种真实的感觉,像是草地里馥郁的灯笼子结出的果实,然后落到地上咔嚓一声清脆裂开的鲜活力,从后者的肌肤源源不断地进入他的血液皮肉。
他向来认为功利性是社交的最本质,任何交流沟通都得有价值才是合格的社交,从小到大,这点始终贯穿他的所有择交观。
而孔雀也是则是他最有价值的社交,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当然,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也包括未来。
他一根一根把玩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指,“邓布利多真像只勤劳的老蜜蜂,总是在我耳边嗡嗡嗡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