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嗓音又轻又缓。
“我说过我接受。”
里德尔攥住他的手指一顿,蓦然间,他发现面前这双漂亮的灰眸里流闪着诡丽的幽光,蛊魅,危险。
“所以,不用这样,”
不用刻意在他面前变成一只收敛爪子的老虎。
“其实,对于世上的绝大部分事情,我真的毫不在意。”
他继续说着,嗓音平淡无波。
可听在里德尔耳中,好似带着诡谲的蛊惑。
阿布拉克萨斯缓缓移动手指,指尖细细描摹着他的唇角,“从始至终……”
轻而缱绻的吻无声落下,像风吹过脸侧,“我想的只有你。”
里德尔注视着他,忽然敛眸,遮掩住眼底流动的神情,再次抬眼,里面的侵占欲毫不掩饰。
无声的风吹散了空气中凝固的湿滑。
里德尔抱住了站在他面前的阿布拉克萨斯,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唇角慢慢上扬。
总是柔软的孔雀……
心里无声的掠过这句话,脑袋却埋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脖颈。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刻意调动那些虚假但分外有用的表情,仅仅只需要稍稍抬头,露出一小点引人怜爱的脆弱,他的阿布就会越发纵容,而后忽视那些可能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某些细小裂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