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先生缓慢地念着报纸上的一段话,灰色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拧出一记冷笑,“我看亚布纳真是老糊涂了。”

放弃纯血,拥护麻瓜,无论怎样都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

阿布拉克萨斯听着自己父亲的话,微微挑眉,对于巫师的血脉纯正论,他的父母比他要更加的看重一些。

因此,他的父亲在对待某些事情上也要更加的狠厉。

“一如既往,”

他收起报纸随口回了一句,“装模作样是他的一贯风格。”

大马尔福先生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瞧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摸着下巴,忽然就疑惑了。

他记得自己儿子小时候是那么团子的一个崽子,每次看见他,明明还没他膝盖高,却会噔噔噔的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像团白色的粘糕。

怎么现在…马尔福先生思索着形容词,更像是…冻硬了的蛋糕?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个形容词,只是看着自家儿子,又突然想起了他在霍格沃茨的“男朋友”。

听布莱克家的姑娘们描述,他的阿布似乎确实有些喜欢那个叫里德尔的小子。

而且…他回想着自己查到的某些事情,深灰色眼睛在灯光下层层叠叠,映着光影。

在以后的好几个星期里,马尔福庄园的两位先生几乎很少在家,马尔福夫人甚至还为此皱起眉头。

“布特,我听说你最近像救火一样,好几个星期,人们不停寄来吼叫信,你的桌子变成了好几堆炭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