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很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孔雀的举动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违和,就好像在掩盖什么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那几个问题都是避而不答,却完全不加以否认,这说明,他的判断很正确——慌张和愤怒。
他的孔雀因为某些他不知道的东西失措和生气。
但他却不打算告诉他。
一种微妙的不安定在心底蔓延,但鼻尖的香气又令他莫名舒畅。
阿布拉克萨斯见他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于是凑近许多,面对面,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眼睛注视他的眼睛。
“你不想?”
里德尔静默几秒,没有动,他必须要知道他的孔雀现在在想些什么。
连这种主动的伎俩都奉了上来,可想而知,他什么都不想告诉自己。
但,几秒过后,湿润的唇角贴了上去,里德尔一手摁住阿布拉克萨斯的后脑,一手搂着他的腰身,暴虐残忍的啃咬磨红了肌肤。
阿布拉克萨斯睫羽微颤,嘴角的刺痛几乎立刻传来,轻轻抬手,苍白的手指没入里德尔漆黑的发间。
里德尔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残暴,紧促密集,疾风骤雨,像一只嗜血的野兽。
阿布拉克萨斯除了最初的不适皱眉之后,几乎是纵容般抱住他——他需要一个宣泄的点。
同时,他又确认了一件事情,他之前对猫咪分裂灵魂的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