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想到了什么,灰眸划过一丝异样,“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么后来呢?"
“因为你已经找到了替罪羔羊,所以,你没有顾忌了,你想要满足内心的杀戮欲”
阿布拉克萨斯紧紧盯着那双已经兴奋起来的黑色竖瞳,不断说出自己的猜测,“还是说你的那群“朋友”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血?就像那次魁地奇世界杯一样”
里德尔听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话,神情自若,没有丝毫变化。
“但他们只是被石化了,没有像那个拉文克劳一样,你当然不会留手,所以是意外?”阿布拉克萨斯继续说着自己的推断。
“真稀奇,你的计划出现了两次意外?”
里德尔看着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不,杀死他们并不重要,阿布。”
嗯?
灰眸眨了眨,他猜错了?
“比如?”他问。
里德尔挑起一缕金发,黑瞳闪着意味深长的精光,“比如说,一个无形的家伙,没有任何踪迹的存在,到底是怎样作出那些事情的?它怎么能够毫无线索,只留下看不见摸不着的限制,就这样掌控你我。”
话音刚落,阿布拉克萨斯清晰地看见了那双由黑转红的危险竖瞳,古怪的红光不断闪烁。
阿布拉克萨斯敛眸不再说话,从汤姆显露出来的情绪,他突然想到了一些困惑他很久的东西。
比如,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意识到阻止自己向汤姆说出梦境发展的未知存在其实就是“他自己”,只不过是另一个时间线——逆转时空的“自己”。
这个答案其实很不可思议,但阿布拉克萨斯却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