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这样说,就好像彼此之间早已心知肚明。
阿布拉克萨斯依旧握着魔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捉住里德尔垂落在侧的手腕,他手上什么都没有。
“比如?”
语气极轻的询问。
里德尔低头,鼻尖轻嗅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的气息,几番沉默后,轻轻笑了一下,毫无血色的指尖捻起一缕垂落的金发。
“增龄剂还有多少?”
阿布拉克萨斯握着魔杖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过于亲密的动作让他十分明显地感受到身边之人的异样变化。
他想后退,腰却被有力的手臂禁锢,很大的力道强制性的制止了阿布拉克萨斯任何远离的可能。
寒意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染上了肌肤。
里德尔继续俯身,额前的黑色碎发遮挡了幽芒尽闪的竖瞳,也挡住了令人寒毛倒竖,蠢蠢欲动的野兽光泽。
“我记得柜台上还有四五瓶。”
阿布拉克萨斯眉头蹙了一下,没有说话。
抬头,灰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而后忽然伸手撩开了挡在眼前的黑发,指腹亲昵地蹭着锋利的眉眼。
虽然很少拒绝猫咪的纠缠欢爱,但他总觉得此时此刻,面前这双瞳孔里更多的不是暗涌攒动的欲望,而是另一种毛骨悚然的侵占欲。
而这种侵占欲蕴藏着的绝大部分是扼住他的脖颈、并紧紧嵌入皮肉骨血的极致控制。
他想用这种彻底进入的举动来彰显对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