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明明前面的纸页没有丝毫写过字的痕迹,羽毛笔却落在后面的空白部分。
一月二十号,
墨水染上纸张,鲜艳地闪耀了一秒钟,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除了日期,上面的所有墨水就好像被纸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里德尔却视若无睹,仍旧手持羽毛笔。
片刻后,他才将手中东西合上,黑色的封皮显露出来。是一个小小的,薄薄的黑色日记本。
把所有东西收拾好之后,里德尔才上床,而寝室的其他三人则在忙忙碌碌的赶制作业。
闭上眼睛,听着耳边划过牛皮纸的沙沙声,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一缕长长的却极其淡的银丝凭空出现在空中。
它越拉越长,银光闪闪不断飘荡,像气体一样在银绿色床铺上空盘旋着。
里德尔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黑暗中不断坠落,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朦胧幽深。
但他很平静,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习以为常,就好像他早已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缕亮光突然刺破黑暗,熟悉的房间布局出现在眼前——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
依旧是一头浓密光泽的草黄色头发和姜黄色的小胡子。
他坐在扶手椅上,同时,脚放在天鹅绒大坐垫上,左手端一小杯葡萄酒,右手则在一盒蜜饯里挑拣着,看上去极其享受,六七个年轻男孩围坐在旁边。
里德尔像是一缕没有尸体的气体,像看电影一样看着眼前的画面。
私下聚餐,是斯莱特林很常见的行为,尤其是来自斯莱特林院长的小聚。
画面里的每一个人他都很熟悉,甚至男孩们最中间,隐约被奉为领袖的那位他尤为熟悉。
“教授,梅乐思教授要退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