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则意味着所有的一切尚未发生,或者说在这个世界尚未发生,而另一个世界早已满目疮痍。
阿布拉克萨斯思考了很久,更倾向于前者——时间的逆转。
因为如果是后者的话,很难解释为什么“自己”选择修正的不是他自己的世界,反而是隔了壁垒的另一个世界。
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么伟大,即使受益者是他本人。
但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强大的魔法?能够颠覆整个世界,而代价仅仅是施术者的灵魂?
这太不可思议了……
阿布拉克萨斯无声的思索,沉浸于魔法的奇妙之处。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隐约触摸到了限制他记忆的力量的影子。
突然,一只手攀了上来,落进他的领口。
孔雀的沉默并不能打消毒蛇的疑虑,但毒蛇很聪明,他不会选择直接询问,而是细捻慢磨的从其它方面舔舐。
比如掀开孔雀的羽翎。
“如果它仍旧要占据你的大脑,我可以帮你。”
感受到衣服的剥离,一阵热气涌进胸前,阿布拉克萨斯脑海内快速搭建的所有楼阁顿了几秒。
锁骨处一阵刺痛,尖锐的牙齿刺入肌肤,同时,校袍也被掀起一角,一只泛凉的手伸了进去……
轰的一声,楼阁全部坍塌。
“里德尔!”
阿布拉克萨斯脸色冰冷。
“在。”
感觉自己像一块骨头的马尔福先生毫不留情的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毛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