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鲜活的,汹涌澎湃的,令他失控的,只有阿布。
站在石门前,里德尔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慢慢走进去。
十月末,英国的气温也开始下降,让马尔福先生增加了穿私服的时间。
里德尔一进去,就看见穿着一身黑色巫师袍的孔雀窝在沙发里,精致的纹路在温暖的烛火下若隐若现。
长袍下,是一双赤裸的脚,脚踝处系着一条银链,久久贴在肌肤上,让它也染了层暖意,蛇骨上猩红光芒时而闪烁时而熄灭。
里德尔微微挑眉,那链子同耳饰一样,都带了魔法,戴上除非暴力破坏,否则绝无取下的可能。
他送给阿布时,也只是怀了个标记的心思,就像一只老虎,它必须要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属于它的气味。
因此,倒没有说一定要让阿布戴上,因为他知道以孔雀的性子多半也不可能乖乖照做。
当然,他也接受链子作为一个摆设的结果。
只是没想到到最后,阿布居然真的戴上了它,虽然时隔了好几个星期。
鼓胀的气团一缕一缕地缓缓涌入胸腔。
里德尔放下袋子,也放下手里的书,几步之间就走到沙发边坐下,先是看了眼阿布拉克萨斯的脸,然后才慢慢移至手里的书。
当看清书里的内容时,瞳孔闪了一下。
目光又不经意落向散落在沙发上的其它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