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开口,掐在下巴上的手一松,下一秒,腰间突然出现一股被电蹿过的酥麻感,整个人骤然间一软,跌坐里德尔怀里。

“看来就是这里。”

他听到里德尔不怀好意的笑声,

湿滑的手掌伸进睡袍,“放心,我明天有课,不会弄到最后。”

不知道里德尔做了什么,阿布拉克萨斯只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力气,再加上浴室还未散的热气一个劲往他身上钻,大脑竟然还有放空。

但他还是强撑着踢了里德尔一脚,“你在浴室放了什么?”

里德尔丝毫不在意这堪称情趣的一脚,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时气息微微不稳,“一些让你放松的东西。”

他知道他的孔雀并不热衷于这些事情,同时还有些懒散,乐于享受的他不喜疼痛,不喜繁琐。

这条线他很清楚,也很善于利用,只要不弄疼孔雀,让他难受,自己做什么基本都不会触逆他。

亲了很久,也啃了很久,直到身上再度覆上一层新的颜色后,里德尔才稍稍收敛。

整理好孔雀的睡袍,瞥了眼湿透了粘在皮肤上的布料,无声无杖魔法划过,恢复之后,才抱着人出去,又抹了层药膏后才将他放到床上。

全程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不语,直到里德尔搂着他躺下后,他才突然开口,“下次别把我拉进去。”

他衣服全湿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里德尔捏着阿布拉克萨斯手的动作一顿,他还以为他的孔雀缓过神后要给他一巴掌,没想到他最后只说了这一句话。

里德尔挑了挑眉,压抑在血液里的暴戾蠢蠢欲动,低下头又粗暴地亲了几下,到最后,他也没有应声阿布拉克萨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