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常,阿布拉克萨斯很少会这么做,因为十岁之后,基本不会有人在他面前主动挑事。

埃尔劳虽然有根硬邦邦的筋骨,但他在魔法部工作多年,很多东西即使只是看着,也了解了不少其中的弯弯绕绕,因此,他眯了眯眼睛,脊梁挺得直直的,却什么也没说,反而转身拿起手上的书。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和这位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发生冲突并不是明智之举。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他还是选择了暂时忍耐。毕竟,这是他开始的第一堂课,他不能让本就有些不满的迪佩特抓到错处。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埃尔劳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让埃尔劳有所顾忌,这就足够了。

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埃尔劳开始讲解今天的课程内容,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坐在座位上,认真地听着。他并没有因为与埃尔劳的短暂交锋而分心,相反,任何他认为有益处的东西都是值得被学习的。

这一堂课,上得很微妙。

埃尔劳先生所遵循的办学方式显然与霍格沃茨有很大差异,相比于实践,他似乎更喜欢理论,尽管他所教授的理论在绝大部分学生看来极其不可思议。

他告诉学生在施展非法黑魔法时要注意什么,并且向他们展示了这些咒语,尤其是在施展夺魂咒时,他的眼睛总是直勾勾地盯着马尔福,就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把魔杖移到他的头顶,将那束光射到他身上,从他嘴里挖掘出任何他认为马尔福家族值得被抓进阿兹卡班的秘密。

阿布拉克萨斯收好笔记,尽管这位退休的傲罗先生格外愚蠢,但好在他脑中多年的傲罗经验是货真价实的存在。

下课铃很快响起,他今天的所有课程就此结束。

而要在今年参加owl考试的里德尔显然就没有这样多的空闲时间。

阿布拉克萨斯回到寝室,金合欢木魔杖在门上落下一道时效禁制,打开装着柜台下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里面装着七七八八瓶不同样式的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