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视线落到同样醒了的阿布拉克萨斯身上,自然而然的亲了一下,看来两个时空的发展是有所差异的。

所以,这样似乎显得他更加无辜了,毕竟他确实什么都没做,而未来也不一定会做。

想到这里的里德尔莫名有了几分底气,手指又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渐渐清醒过来的阿布拉克萨斯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敛眸扫视几眼自己露出来的肌肤。

惨不忍睹。

虽然上了药,但那痕迹却丝毫未消。

他偶尔也会思考里德尔究竟是不是一个血脉纯正的人类,或许他父系祖先中有一抹来自兽类的血缘?

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轻轻掰过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抚上嘴角,凑近在颈侧轻嗅。

他弄得有些痒,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推了几下,打算起身看看时间。

然而,里德尔却加大力道,不仅嗅了脖颈,又拉开领口,尖锐的牙齿细细摩挲肩头上深浅不一的痕迹。

整个人密密实实的覆上去,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灰眸,似乎想要从其中观察出什么。

额头短暂的相贴片刻,“你的意识恢复过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不明所以,但近乎诡异的直觉让他对此刻的里德尔升起一丝防备,手指悄悄的往外伸,摩挲魔杖的位置。

对于里德尔,使用魔杖是更为保险的方式。

里德尔一直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并不在意他的小动作。

指尖寸寸而下,落到睡袍领口。

慢悠悠地挑起布料,露出一小片遍布痕迹的肌肤。

抬头看了眼某个方向,“如果一次的话,倒是勉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