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你…”
“阿布,我真的喜欢你…”
闷闷的声音不断从肩上传出。
阿布拉克萨斯摸头的指尖微微停顿。
“…你不能因为一个梦就把我判定为需要进阿兹卡班的囚徒…”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反倒是你,还给我喝了迷情剂。”
悬起的手指又落了下去,不轻不重的摸着黑发,静了一会儿,才开口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埋首的里德尔嘴角微扬,漆黑的瞳孔划过一丝猩红的诡谲。
在这场谈话中,鉴于里德尔极其良好的态度,以及阿布拉克萨斯难以忽视的情感波动,因此,这场本该激起千层波澜的谈话竟然意外的和谐平静。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阿布拉克萨斯问道。
“很早,幼时就偶尔出现,但总是隔着厚厚的迷雾,我几乎从来没有看清过,除了…”
里德尔回答,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从我亲了你之后,画面才有所清晰,不过依旧像隔了层水雾…”
每一次回忆,大脑就如同被数百根银针贯穿般极其疼痛。
阿布拉克萨斯若有所思,听起来汤姆的梦境似乎和他有关,不过究竟如何还有待深究,毕竟他现在关于另一个时空的记忆仍旧十分混乱。
“…我只知道你要离开我,我很生气,”
里德尔把手搭在阿布拉克萨斯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金发,对于这样的发展其实他还是感到有些奇怪的,按道理来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绝不会对孔雀使用那些极端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