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什么?”语气轻淡,看也没看里德尔。
这个问题乍一听似乎没头没尾,既没有前语,也没有后话,仿佛只是随口而出的一句不知名问题。
但偏偏里德尔没有表现出任何疑惑,就好像这个突兀的问题对彼此之间都是心知肚明。
里德尔动了动手指,除了一瞬间的刺痛之外再无任何异常。
对于这个问题,在他说出这段话之前他就已经知道孔雀一定会询问,因此,口中答案自然也是了然于心。
他知道了什么?
他知道了梦境的什么?
他知道了未来发生的什么事情?
被攥住的手一点点滑动,手指不动声色挤进阿布拉克萨斯的指间,直至最后的手指相扣,声音轻缓。
“很少,模糊不清。”
另一只手则揽着腰,指尖轻轻掀开丝质睡袍的一角。
语调散漫又懒散,不紧不慢继续说道。
“但我对“自己”太了解了,所以即使只有只言片语,也不难猜出一些事情。”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皱眉,入神的思考让他对里德尔的小动作视若无睹。
“迷情剂,夺魂咒,钻心咒,迷魂咒……”
虽然只有这简单的几个词语和一些处在云雾中缭绕不清的画面,但他向来敏锐,研梦学的教授也不吝于在这门课程给予他极大夸赞。
因此,即使信息过于简单,他仍旧能分析出不少有用的线索。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