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自己似乎有了些自主意识,不再像之前那样仅仅是被排斥在画面之外。

他从旁观者变成了画中人。

心悸缓缓平复,他摸着心脏的位置,视线些许茫然。

冷,

很冷,他第一感觉就是太冷了,冷到他甚至没有去思考那抹令他发颤的叹息声。

五感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放大数倍,抬起手,耳边响起轻脆的咔嚓声。

五指微动,指尖好似洇着丝丝寒雾,不见半点血色。

这里是…?

灰眸划过一丝疑惑,耳边的咔嚓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

眼前的一切昏暗幽深在一瞬间骤然间碾碎。

世界乍然之间豁然开朗。

阿布拉克萨斯赤着脚踩在地面,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极其简单的丝质白绸裹着躯体,淡金色长发蜿蜒披散。裸露出来的皮肤苍白如雪,整个人仿佛是被寒冰雕刻而成,散发着丝丝飘渺寒雾。

微微偏头,斑驳陆离的光线穿梭于这间陌生的房子,突然,腿上一软,险些脱力跌倒。

阿布拉克萨斯意识还处于白茫茫的阶段,冰凉的脚掌踩在地毯上,甚至都没有一丝触觉,毫无血色的脸庞轻轻拧眉。

这一次,他的意识沉浸式地进入了记忆之中。

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间房子的布局极其陌生,却处处透着奢华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