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根高仿版上的魔法波动是从何而来?

而且,上面还残存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漆黑的瞳孔微微眯起,一半的面容落在了阴影当中,衬着那张线条分明的脸庞愈发凌厉幽深。

微微侧眸,懒懒瞥向已经醒了,但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情绪当中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孔雀。

里德尔歪着头,也不说话,指尖不断摩挲手里的蛇骨。

视线里的孔雀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肌肤充斥着淡淡的脆弱感,像一块几近碎掉的玉石。

看着看着,他忽然就有些不高兴了。

梅林知道,他一进到寝室,发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孔雀是什么心情。

尤其是,当他抱起孔雀,发现他的呼吸极轻,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烟雾消散般。

十分罕见的,他因为面前的场景产生了一丝轻微的恐惧。

里德尔第一次知道,纯粹的恐惧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没有防备,没有警惕,没有伪装,只是单纯的恐惧。

尽管那一丝惧意并不十分明显,但也足够让他有所起伏。

他在恐惧什么?

他会恐惧什么?

他又能够恐惧什么?

里德尔抽丝剥茧般慢慢解剖自己那时的情绪,手指轻拨银链,漆黑的瞳孔将一层深冷的晦涩掩盖。

漫不经心的想了一会儿,漆黑的眼睛光芒变化。

哦,他知道了。

是死亡吧。

那张苍白虚弱的脸,就这样毫无意识的躺在地上,仿佛一株已经失去了鲜活生命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