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彻的灰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眼含笑意。

“怎么了?

我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

他的声音过于自然,脸上的笑意也好看的耀眼,就好像这样的举动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以至于里德尔一时之间有些许的恍惚,他的孔雀怎么突然这样笑?

下一秒,

有什么很轻的东西执起他的手,细腻光滑,带着微微凉意,一根一根进入指缝,然后轻轻相扣。

无比熟悉的气息笼罩全身。

数千支蜡烛,在天花板上轻轻摇曳,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别再这样了,”

阿布拉克萨斯淡淡说着,“如果是因为我不高兴,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甚至询问我。”

里德尔几乎是瞬间就攥紧了他扣在指缝的手指。

漆黑的瞳孔凝视着他,千支蜡烛落下的光,有些飘进了这双黑沉沉的眼睛,凝到深处,闪过一缕猩红。

他其实是没有什么礼义廉耻的,从小在孤儿院生长的经历告诉他,想要什么,去抢就可以了,只要你抢的到,只要你守得住,它就是你的。

因此,在进入霍格沃茨后,他只信奉一句话,“魔法即强权”。

任何让他不舒服的,不高兴的,厌恶的存在都可以用魔法解决掉,必要时再辅以某些虚假的伪装,以此更好的达到目的。

而事实证明,他所做的举动完全正确。

至少在没有喜欢上他的孔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