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先是愣了一秒,而后眯着眼睛仔细打量面前的阿布拉克萨斯。
“你刚才竟然无视我?”
“没有。”
阿布拉克萨斯语气轻淡。
弗林特听着这还算温和的声音,脸上表情也慢慢平缓,最终冷哼一声,“算了,反正这是你的事。”
他拖着箱子率先走了出去,他知道,马尔福少爷肯定不会和他同行,毕竟远处杵在那儿的人影也太明显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偷听他们讲话。
真该死,没有布个隔音咒。
在经过这个居然比他还要高上半个脑袋的学弟时,弗林特又是一记无声的冷哼,他倒要看看这个连血统都尚未明了的家伙要怎么在马尔福夫妇眼皮子底下跳起来。
里德尔抬眸,神情平静自然,对着他微微一笑,仿佛刚刚才出现,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提着灯朝包厢内走去。
他牵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慢慢穿过狭窄的门道,来到外面的马路上。
周围很黑,只有手里的提灯散发着亮光,地上也有些湿,鞋子踩在地面会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大抵是时间有些晚了,周围又只剩下一辆马车,夜骐一动不动,静悄悄地站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
“琳达女士,晚上好。”
里德尔伸手摸了其中一个夜骐肩骨间隆起翅膀——又大又黑的坚韧翅膀。
阿布拉克萨斯注意到被他抚摸的夜骐空洞的白眼睛闪闪发亮,似乎很享受一般。
夜骐十分聪明,并且用处很大。在方向感上有着极其惊人的感知,只要告诉它们想去的地方,无论在哪里,它们都能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