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指脸上不断滴落的血珠却让阿布拉克萨斯安静沉默。

那双琉璃般浅淡的灰眸,目不转睛极其专注的盯着他,凝视那片染红了的肌肤,片刻后,突然开口,“算了,也不重要。”

什么算了?

什么不重要?

是里德尔究竟有没有欺骗自己,还是他有没有做局诱使他的家族提前和亚布纳对上。

其实这些说实在的也并不是那么重要,反正他早就习惯了,习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时刻紧惕身边人,谁让他是马尔福呢。

一块又香又软,所有人都恨不得扑上来咬下一块的蛋糕。

阿布拉克萨斯嘴角轻扯,将下巴抵在里德尔的肩膀,嗅着空气中相互交织的血腥气息。

况且,他的猫咪至少正在逐渐的改变,他不能要求一只一直吃肉的老虎忽然改吃素,至少不能这么快。

可里德尔却不满足于他这样的态度,这种轻飘飘的,看似毫不在意实则早已产生一条巨大裂缝的态度。

“我没有利用你。”

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手掌覆上苍白的脖颈,细细摩挲,“阿布,你听到了吗?”

他没有那么做,

他只是什么都没做而已。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片刻,抬眸,认认真真的凝视他,浅眸如浸水之墨,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只是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