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因为我?”

阿布拉克萨斯直接询问,他不喜欢在这种事上去猜里德尔的心思。

“没有,”

里德尔言简意赅。

阿布拉克萨斯皱眉,这样拙劣的谎言,也能摆在自己面前,看来他的猫咪确实在生气。

他有些诧异,回想从包厢到帐篷,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快速过了一遍,想起里德尔是在甬道时才突然拉着他离开。

所以,时间地点已经确定,那么人物和事件是什么?

几乎不需要多想,阿布拉克萨斯便知道他的情绪变化和自己有关,否则里德尔也不可能是那个表现。

他伸手,执起里德尔的手,将人带到沙发上。

“说,我不想最后猜错了闹的不越快。”

漂亮的脸上没有情绪,语调也毫无起伏,任谁来看都觉得他是个冷漠无情的人。

里德尔低头,盯着他们相握的手,忽然勾起唇角,轻嘲地笑了笑。

“不是你。”

他其实知道他的孔雀已经傲慢到对所有生物都持嗤之以鼻的态度,媚娃又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引起他的注意。

至于那些苍蝇,有他在,是绝不可能有机会飞着翅膀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