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看错了,没有想杀你。
还是说对,我刚才就是想杀了你,没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控制他的情绪。
这些话他通通说不出口,他甚至都不愿抬头去看阿布拉克萨斯此时的表情。
他知道一定是极淡的,毫无波澜的,像一滩永远掀不起起伏的冰水。
一想到那样的表情会对着自己出现,里德尔心脏有一瞬间的抽痛。
“汤姆,”
又是一道很轻的呼喊。
“凭什么啊?”
明明是几个轻得不像话的字,里德尔却听的头皮发麻,却又有些恍神,他感觉到跳动心脏正在被涌动的疯狂一点点击碎。
阿布拉克萨斯忽然低头,唇角贴着他的耳侧,姿态无比亲昵,指间的蛇骨项链不断闪烁,“你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吗?
还是说其实你知道,你只是认为它太过可笑,所以,你不肯去正视,总是自以为是的拿着那些荒诞又愚蠢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一条漆黑的长路,漫不经心的看着被血腥裹挟的里德尔。
他想,这只蠢猫在想什么呢,应该是在想他要踩在死神之上,永生将永伴他身侧,死亡不过是指中枯物。
但他看不见尸横遍野的枯骨中绽放的一抹猩红,看不见同样饮了鲜血,红得娇艳欲滴的玫瑰。
是这样的,他的猫咪总是这么傲慢又自负。
阿布拉克萨斯唇角缓缓上扬,指尖轻轻划过一缕缕黑色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