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少年长得格外快,夸张一点几乎可以说一天一个样。
不过是两月未见,孔雀高了点,头发也变长了,那张脸也愈发成熟起来,眉宇间的青涩气息也几乎消失殆尽。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里德尔一看见他还是想要收藏。
对视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里德尔看阿布拉克萨斯时,阿布拉克萨斯也在细细的端详面前的人。
嗯,高了,露出来的胳膊结实匀称,挺拔的腰身,宽阔的肩膀,看起来更像一个成年男人的体型。
那望向自己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侵略性也愈发强盛。
阿布拉克萨斯一下子想到之前在飞翔的屋子的事情,平静的神情忽然变冷,他也不开门就隔着锻铁盯着里德尔。
里德尔也察觉到面前之人表情变化,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疑惑,谁惹孔雀生气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是谁了,两人面面相视,作为主人的马尔福少爷拒绝里德尔客人的进入。
这样的行为,几乎不用想,他就知道阿布拉克萨斯是在跟自己置气,至于原因,里德尔想了一下,大概是那时孔雀受不了了想让自己停下来,而他却视而不听,甚至变本加厉。
两个月过去了,孔雀仍旧记恨这件事。
但他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他喜欢被裹挟的感觉。
不过,对于尚在气头上的孔雀,言语表达往往更加管用。
“我前几天熬制了几瓶缓解不适的魔药,提前喝一点,会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