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说完,对他示意手里的金合欢魔杖。

“等等…”

阿布拉克萨斯看得浑身发麻,竟然突破合欢的软劲,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

借着力坐起来,抬头指尖轻抚里德尔的下巴。

“汤米,我只接受你。”

低沉呢喃,带着深深的引诱之意,如同抹了糖霜的巧克力,甜腻至极。

灰眸深处划过一丝森寒之意,要是里德尔敢用他的魔杖,他今晚就让这间寝室变成单人寝。

“只有你。”

搭在里德尔肩上的手不知何时握着一个小小的看不出材质的瓶子,里面装着泛着鎏金的黑色溶液。

里德尔…

手里的魔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猛地一下将人抱在怀里,掰过下巴,又急又躁低头。

阿布拉克萨斯手里的瓶子差点拿不稳。

暗骂一声,发颤的指尖用力打开瓶子。

冷漠的目光落在旁边沁着汗的侧脸,嘴角勾起笑。

他凑近,嘴角贴着里德尔耳垂,轻声细语。

“乖狗狗,教你一句话,没有绝对压制一个人之前千万不要以为自己胜利在望……”

话音方落,瓶子里的溶液悉数倒入这具炽热的身躯。

也不知道淬了什么材料,里德尔只觉背上剧烈疼痛,仿佛被数道恶咒射中。

全身陡然间脱力,一下子倒在阿布拉克萨斯怀里。

“放心,不会受伤,只是会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