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德尔却总觉得房间很吵。
骨节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紫衫木魔杖,杖端仿佛随着主人的心情也在不断闪烁微芒。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墙上的挂钟最粗的那个指着九这个数字。
现在是九点十分。
里德尔看了眼时间,又目不转睛的盯着石门,漆黑的瞳孔,流着细碎微光,冷白的指尖也跟着慢悠悠的敲打,就好像它的主人正在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德姆斯特朗位于北欧山脉处,即使是五月份,上午弥漫着不小的浓雾,显然不是启程的好时间。
所以,阿布应该是下午离开。
从现在到他离开会有超过十二个小时的时间,时间很充裕。
如果他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受伤。
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情,里德尔眼神逐渐深沉。
睡袍松垮的披在身上,领口半敞,露出一大片紧实性感的皮肤,隐隐约约可一以窥见流畅利落的线条。
里德尔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引人遐想的欲气。
咔啦一声,洗浴室的门打开了。
走出的金发少年懒洋洋的理了理头发,许是披的随意,睡袍没拢紧,露出一小片肩颈,细腻的皮肤染着星星点点的花。
那花还是里德尔今天上午画上的。
阿布拉克萨斯一出来就感觉到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下意识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