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这样,他就会揪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真相。

泛红的眼尾迷人魅惑,可它的主人此刻却一脸冷意,所有的暧昧朦胧在这一刻全部被压下。

但好在,这次只是模糊了,并没有完全消散。

咔哒一声,

阿布拉克萨斯蓦地转头,对上一双诧异的黑色眼睛。

里德尔站在门口,身上还携着未融化的细雪,他看着眼神冰冷的阿布拉克萨斯,视线落在一双赤着的脚上,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放下书,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同时举起魔杖,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逐步复原。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也不关心自己的东西被损坏得如何,他只是站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而后蹲下,执起一只赤裸的脚。

白腻匀称的脚背流着几条血痕,顺着往上脚踝侧边正扎着几片细碎的瓷块,血不断从里面渗出。

里德尔愈发皱眉,紫杉木魔杖不断闪烁,几瓶魔药不知从哪飞来。

直到脚上一疼,阿布拉克萨斯才从彻骨的冷意中回神。

他看见里德尔正小心翼翼的拿着镊子挑出碎渣,筋骨连着神经,从血肉里夹出碎渣,无异于刺入骨血。

从未受过如此伤的马尔福少爷忍不住缩脚,却被那只大手紧紧握住。

“别动。”

里德尔声音平静,手上的力道却加大几分。

阿布拉克萨斯皱眉,明明有麻醉的魔药,为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