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我可以用吗?”
他轻声问道。
里德尔漆黑的瞳孔静静凝视他,没有说话,手背上的触感是如此清晰明了——凉,像山间的泉,冬日的月。
明明掌心在大部分时候要比裸露出来的任何肌肤都要热。
手背感觉到的却是一股淡淡的凉意。
他望着阿布拉克萨斯,注视他的脸,最后落在他盛了冰湖的眼睛。
突然反手握住他。
下一秒,一道清冷如珠的嗓音出现。
“四分五裂。”
刹那间,咔嚓一声,花瓶出现数条裂痕,而后碎片哗啦啦的全部落在地上。
杖端散发着微弱荧光,
阿布拉克萨斯借着里德尔的手用了他的魔杖。
“谢谢汤米,”
阿布拉克萨斯眉眼轻笑。
这根未来饮了无数鲜血的魔杖,在他掌心隐隐发烫,暖意顺着皮肤不断攀登,最后涌入胸腔。
等到里德尔松开手之后,苍白的掌心已经染了淡淡红润。
“怎么还不走?”
阿布拉克萨斯挑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从头到尾里德尔先生就像被施了沉默咒,一言不发。
“我想,你的朋友也许在等你。”
他瞥了眼里德尔手里的书,《教你如何使用中级黑魔法》,这种程度的书,不会是一个连不可饶恕咒都施展的得心应手的人看。
所以,只能是他在教他所谓的朋友。
里德尔顺着他的视线落入手里的书,他也知道自己应该走了,毕竟时间是他定的,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离开。
只是心脏莫名的有些奇怪,尤其是看见孔雀时,它好像会不受自己控制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