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修长的手指插入黑发中,轻轻抱住他,“是的,汤米。”

即使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我也不会嫌弃你。

再次抬眸时,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谁也不知道这间寝室涌动着怎样广炽汹涌的情绪,两具灼热的躯壳似乎为胸腔内那颗冰冷的心脏带来一股模糊的暖意。

与此同时,在谁没有看到的地方,盒子里的蛇骨吊坠忽然散发出极致强烈的白光,而后又猛然熄灭,只余下猩红的瞳孔闪烁阵阵幽芒。

某种肉眼无法看见的东西,从那抹猩红中出现,尽数飘入两人身体。

四月份的德姆斯特朗已经很少下大雪了,不过依旧十分寒冷,大片的雪堆积在路边,树上,还有房顶,一眼望去白花花一片。

其中一座白头的山,山脚盘踞着一座半隐半现的木房。

这里是德姆斯特朗的后山场地,一英尺高的雪让大部分学生望而止步。

帕克懒洋洋的靠在贝莎身上,满心欢喜的享受着美人投喂的冰葡萄。

最近贝莎越来越黏她了,真是奇怪。

抬眸瞥见那双温柔的暗蓝色眼睛,像夜晚的深空,漂亮神秘。

帕克脑海的疑惑瞬间消散,管他呢,反正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不在一起谁在一起?

帕克张嘴,接过葡萄,也不知道里德尔最近怎么回事,愉悦感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偶尔间竟然十分大度地允许贝莎跟过来。

要是放到之前,只要她敢提一句,他估计都要甩个恶咒过来教训她的自作主张。

如此情绪外露的lord可真是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