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脸色阴沉了一瞬,“是吗?不过我有些好奇阿布是以什么作为评判标准?”

视若无睹掐着自己的手,袖袍一抬,陡然将坐着的人拽了起来,而后拉入怀里。

阿布拉克萨斯猝不及防之下只能松了钳制咽喉的手,下一秒腰间被一只手紧紧固住。

里德尔手伸过去,触及怀中人的脸,执起下巴,细细看了看脖子。

印子深深浅浅,充了血的鲜红,暗沉了的灰红,咬狠了的紫红。

就像泼了颜料的画,在白皙的肌肤上尤其醒目。

阿布拉克萨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地笑了起来。

对于里德尔,他向来不会说那些似是而非惹人生疑的话。

“这还需要比较,显而易见的事情……

或者说你希望我去比较?”

慢条斯理的嗓音带着些轻慢,目光却不动声色的捕捉里德尔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不出意料的窥见那人脸上转瞬即逝的不悦。

“原来阿布喜欢这么刺激的吗?”

里德尔垂头俯下去,亲昵的蹭着他的耳垂,齿尖时不时摩挲着耳饰周边的软肉。

那里是魔咒所着之处,要更加的敏感。

“有了一个还想去脚踏多条船,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癖好。

我是不是应该再卖力一点,这样你才没有精力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