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三号来的如此之快。
窗外的太阳渐渐升起,阿布拉克萨斯从床上醒来。
如同往常般,下床,洗漱,再换身衣服。
而里德尔则像座雕像,总是在一旁默默看着他。
很奇怪,按照以往的性子,即使两人处于某种微妙的关系,他也会时不时凑过来,偶尔会从后面搂着他,有时又会亲一亲。
可现在,躁动的猫咪变得沉寂。起伏的水面归于平静。
可谁都知道,沉寂之后是疯狂的獠牙,水面之下是无比汹涌的波涛。
整个寝室暗流涌动。
阿布拉克萨斯解开睡袍带子,露出一截白腻的肩膀,而后想到什么,又穿了回去。
他总是忘记里德尔在身边。
现在的里德尔先生可不会那么绅士的回避。他只会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阿布拉克萨斯转身,走进一个简陋的更衣架。
几分钟后,他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白色大衣走了出来,里面搭配着一件毛呢外套,浅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拢在一侧,修长的身材显得慵懒随性。
刚走出来,就与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对视。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敛眸,将领口处的扣子一一系上,遮住了上面很浅很淡的印子。
“日安,汤姆。”
坐在餐桌前,神态自若的打了声招呼。
同在一个寝室,拒绝交流是件愚蠢的事情,尤其是对里德尔这样的人。
但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