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在寝室看书,一只活灵活现的纸鸟飞到窗边,礼貌的用喙啄了啄玻璃。

她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打开窗户,那鸟十分自觉的飞了进来,而后自动恢复成一张纸的样子。

她看见那上面写着一行锐利漂亮的花体字。

内容大概是让她跟着纸飞鸟去找两个人,远远跟着他们,如果发现了什么异常,再过去。

落笔是一个字母:。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东西。

她思索片刻,最终收好桌上的书,披了斗篷出门。

直到现在,她其实也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看到那两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上则淌了一大片血。

于是,她走过去,喊了一句。

又一路跟着他们去到医务室,听了芙德女士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不小心,再然后就看见一脸淡然的马尔福从石门进入。

从头到尾,她仅仅只是跟着他们。

而马尔福最后也什么都没问,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普林斯微微移动目光,落到阿道夫和萨克斯身上,发现他们脸上似乎都有着浅浅的,几乎已经快要愈合的伤痕。

心底忽然涌现一个惊愣的念头,但她在它没有成型之时又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