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中的字母仍旧在不停变换,最终浮现了一句话。
屈服或者改变,
沉湎于过去的光辉而忘记残酷的现实,是一件毫无益处的蠢事。
阿布拉克萨斯神情动了动,他似乎有了些印象。
一次纯血家族的聚会,而地点恰好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附近的萨克斯庄园,他的父母带着九岁的他待了小半个月。
那时的他还沉浸在想宰了帕克的浓郁杀意中。
也许他们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难得的待了那么久的时间。
那时他的心情极其不好,几乎所有没脑子却来招惹他的蠢货都被他私下教训了一顿。
而这句话,是他收拾了一个想摸他头发的丑东西之后,对着旁边那个浑身湿透,极为狼狈的人说的。
那时,恩萨克斯已经变成了哑巴,从一个天之骄子沦落为被抛弃的棋子。
阿布拉克萨斯想了想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说那句话。
似乎是因为他见过这家伙被众星捧月的样子,所以在看见这副狼狈模样之后,难得流露出一丝好心,让他去把那个蠢货踢进湖里。
只是,这人一直低着脑袋,没有任何反应。
年幼的他便觉得无趣,丢下这句话,又给那个蠢货灌了魔药后,直接走了。
没想到,恩萨克斯还记得,并且看起来还极其深刻。
果然,他给自己贴的标签十分正确。
阿布拉克萨斯漫无目的的想着,视线又落到面前的恩萨克斯身上。
一位蛰伏的,精明的纯血。
他给出了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