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穿的是睡衣,而记忆宕机前,他明明记得自己还在舞会上。
里德尔猛然睁眼,黑沉的眼睛冰冷暴戾,是难以言喻的极致之黑。
当他看见面前的阿布拉克萨斯时,浓稠翻腾的黑色才缓缓褪去。
随即,嘴角挂着一抹完美至极的笑容。“晨安,阿布。”
声音带着丝慵懒和沙哑,有些撩人。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这副挑不出任何错处的笑,无声嗤笑。
装模作样的里德尔先生真是时时刻刻都要戴着那副好学生面具。
只是,真正的好学生又怎么可能睡在级长的床上还抱着他不放?
他感受到腰间的力道,没有任何松懈,扯唇一笑。
“汤米,我的腰很好搂吗?”
嘴角的笑意深切,却没落到眼睛里去。
这种掌控意味的姿势太明显了,是丝毫不掩饰的直白袒露,更像是对待笼中雀,而非马尔福。
里德尔神情平静,光从表面上丝毫看不出他这样恶劣的举动。
“当然,只有你。”
他露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低头亲了亲眉眼,才把人放开。
“学长不会忘记昨晚是怎么把我拉上床的对吗?”
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沉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面无表情的从床上下来,一句话也没说。
里德尔撑着下巴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细碎的光,给人的感觉格外专注。
再看到他进了洗浴室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换了衣服后直接离开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