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从来没有!

手里的魔杖想也不想的直接举起,要不是一旁的贝莎眼疾手快,一个无声四分五裂就甩了过去。

贝莎对着她摇头,那人刚才全程没有拿出魔杖,却用了两次魔法,可见已经掌握了无杖魔法。

“如果你不能保持安静,我认为这样是最合适交流的情况。”

里德尔隔着外套随手捂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耳朵,看向两人的目光平静淡然,嘴角也勾起一丝浅笑。

一贯的温润面具又出现在那张俊美至极的脸上。

可帕克和贝莎看着他的笑却背后发麻。

你想做什么?

她张着嘴巴,无声戒备。

下意识站在贝莎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里德尔,黑色的眼睛深沉翻涌,仿佛要从那张冷漠至极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也许帕克小姐忘记了我们之前的对话?”

里德尔露出一个分外得体的绅士笑容。

“需要我帮你回忆?”

帕克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捏住,一股怪诞至极的感觉席卷而来。

里德尔现在的样子和她之前见过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明明还是那副温谦逊的姿态,但

整个人却散发出浓郁的暴戾气息,如同一只站在尸山血海里的恶魔。

突然之间,她想起了他们的对话,那段她不以为然的对话。

他说,他可以帮助自己得到帕克家族。

“看来你想起来了,那么来给你一点忠告,比如对待未成年巫师杀人事件,魔法部的处理方式和成年巫师极为不同。”

她听见里德尔带笑的嗓音,瞳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