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沙漠的沙子,嘶哑干涸。

为什么她必须要学会那些贵妇礼仪,为什么她得时刻保持端庄优雅,为什么她非要当别人的妻子?

凭什么她是联姻的棋子,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安德玛那个蠢货,凭什么要牺牲她的个人价值?

她是帕克,但她更是丝丽雅。

她才是最合适的家主,她才会带着家族走向光辉。

而安德玛,他又为什么不能去联姻,那种只有脸却没脑子的蠢货不是更招人喜欢?

所以她不满足这些。

所以,她要用她那个虚伪至极的父亲的鲜血来宽恕她自己。

帕克抱着贝莎,感受着她发间的香气,躁动不安的情绪才慢慢平复。

她宁愿痛苦也不要麻木。

“帕克小姐的志向听起来很不错。”

里德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突兀响起。

帕克和贝莎都是一惊,前者甚至直接举着魔杖轰了过去。

等到玫瑰花丛炸开之后,她们才看见花丛的深处还有这么大的空间。

怀里的人不安的动了动,里德尔安抚似的拍了拍靠在胸口的淡金色脑袋,神情温和耐心。

等到阿布拉克萨斯安静下来之后。

再次抬眸,看向两人的目光已然变得森寒冷酷。

“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的魔杖,也许我可以代你折断它。”

帕克对上那双漆黑如夜的瞳孔,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随后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盯着他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