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们已经开始交锋了。
当帕克转向左边时,一根长长的尖刺扎进了她的肩膀,猛然撕裂了长袍。
她听见观众们的失声尖叫和叹息,像一团挤在一起的尖叫蝇,烦得要死。
她盘旋着越飞越高,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魔杖闪了一瞬,与此同时,巨鱿的触手也变得愈发躁动。
她看见霍格沃茨的那个叫阿道夫的人也被划伤了肩膀,眼底浮现一缕意味深长的幽芒。
那个里德尔,确实有些不错,竟然真的给她找出了对付巨鱿的办法。
她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有人比她更能吸引巨鱿就好。
余光瞥到一抹金,帕克盘旋着俯冲下去。
长长的触手转了一圈又一圈,它被弄得晕头转向,于是,又一根触手从湖中钻出。
勇士们,包括看台上的观众都猝不及防。
“我的天呐,竟然出现了两根,我听说它们巨大的吸盘可以直接撕裂小型船只!!”
有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阿道夫盘旋至上空,触手缩成了人那么细,用力抹了把脸上不断冒出的血,刺啦啦的疼。
他觉得自己多半是破相了,不过听说德姆斯特朗的校医水平很厉害,是从圣芒戈那边过来的,应该不会留疤。
他摸着兜里的魔药,眼神明暗闪烁。
他用了马尔福的药剂,抹香鲸会让巨鱿下意识的厌恶,因此它不会靠近自己才对。
可他现在狼狈不堪的处境显然与之相反。
他当然没有怀疑马尔福魔药的效果,他只是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