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我做了什么,又或者我没做什么。
我不想浪费时间去猜,尤其是猜你的心思,这让我很困扰。”
阿布拉克萨斯语气漠然,走过去,将自己的书抽回,抽了一下,没抽动。
垂眸看了眼里德尔握着书的手指,补充一句。
“还有,把书还我。”
他又抽了一下,还是没动。
阿布拉克萨斯抬眸,寒意一闪而过。
他静静看着里德尔,漂亮的眼尾往上扬了扬。
“抱歉,如果我说错了,你完全可以当做没听到。”
“现在,可以把书还给我吗?汤姆先生。”
最后几个字咬的很轻很缓,仿佛在唇齿间过了千百遍,才悄然溢出细碎浅淡的暧昧。
伸手,握住里德尔的手指,盯着那双无比漆黑的眼睛,然后慢慢的,轻轻的,一点点的掰开。
拿走的一瞬间,手腕骤然间被反握。
沉默的人扯动嘴角,勾出一个灿烂但困惑的笑容。
“阿布,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染了墨的深渊竟然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澈纯粹。
至深也至浅。
空白也浓郁。
似是伪装又恍如真情。
“还是我帮你拿着吧,两英寸还是有些重的。”
手里的重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