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观察着这面已经被冻成冰的巨大的湖面,没有丝毫异样之处。
其实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去套话裁判们,至少法比安基恩的脸不会像结冰的湖面一动不动。
垂眸思索片刻,想到了不是裁判却仍旧待在这里的帕克。
按照皮森帕克的性格,如果他接触了这次的三强争霸,极有可能将比赛项目告知他的女儿。
同时,如果马尔福有意无意的询问,这位聪明的先生想来也会作出最合适的选择。
阿布拉克萨斯抬眸,藏在兜帽里的表情意味不明。
他看着面前冒出淡淡白气的黑船,眼里的深意愈发明显,他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
厚厚的手套随意伸向面前通体漆黑的船面,指尖感受到微弱的寒气,颤了颤。
突然,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阿布拉克萨斯神情微动,但没有转身。
陌生的脚步声。
戴着血红色手套的手突然覆在阿布拉克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船上脱了下来。
阿布拉克萨斯侧目看去,
来人穿着一种毛皮斗篷,银白色的,又柔又滑,只露出一双眼睛和浓厚的眉毛。
现在他那两道浓眉微微蹙了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收回手,十分有教养的露出一个稍微困惑的表情。
他不记得这里被禁止触碰。
可那人却一直不说话,那双露出来的翡翠般的眼睛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我想,我应该没有违反德姆斯特朗的任何校规?”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幽光。
面前的人还是不说话,他点了点头,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阿布拉克萨斯悄无声息的审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