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昨晚根本没有发热。

难道……

阿布拉克萨斯心底升起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

是里德尔照顾了他一晚?所以他才没有发热?

所以,这人才一副困的要死的样子。

阿布拉克萨斯眼底浮现一丝茫然,他真的有些看不懂他。

明明他昨晚已经上床了,只要这人正常洗漱,睡觉就不会注意到自己。

被冒犯的怒意一瞬间消散了不少。

但他还是忍不了自己被人这样禁锢。

于是再次试图挣扎,无果后,呼了里德尔一巴掌。

“假设你还记得我昨晚的劳苦功高。”

里德尔握着脸上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

很暖,和昨天不一样。

“那也不是你爬我床的理由!”

“梅林都要为我喊冤,我得说明一句,是你抓着我不放,阿布。”

也许是做了什么噩梦,总之当他打算离开的时候,衣角一直被拽着不放。

“怎么可能?”

阿布拉克萨斯极为不屑,他从三岁起就自己一个人睡,怎么可能还会作出那样的举动。

“我一向是了解你的,阿布。”

里德尔将人搂起来,挑着下巴仔细察看了一下仍旧显得羸弱的脸庞。

不过脸上的气血至少多了不少。

凑过去亲了亲嘴角,在阿布拉克萨斯巴掌扇过来之前及时离开。

“我就知道你会否认,所以我找了个证人。”里德尔说。

“证人?”阿布拉克萨有些茫然。

“科里,出来给你小主人说说,他昨晚是怎么抱着我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