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有另一种可能,他打开了窗户。

里德尔看了一会儿那边,走到窗户边,摸着上面已经结霜的玻璃,霜花很浅,像是不久之前才覆上玻璃。

突然他目光一沉,视线落到某处地方。

数滴已经凝固的红色。

那是马尔福的血?

他受伤了?

是谁做的?

帕克?

不,她一直跟自己在一起,而且马尔福跟着邓布利多,怎么可能被人攻击?

那么就是他自己弄得,他是怎么弄得?

里德尔走到阿布拉克萨斯的床前,大片的阴影落在了床上。

却掩不住那张白得过分的脸。

里德尔越看,眉皱得越深,眉宇间都要叠起层层峰峦。

“阿布?”

他低声喊了一句,没有反应。

又喊了好几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里德尔的眼神越来越沉。

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脸。

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指让里德尔心底发寒。

“科里。”

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声家养小精灵。

一个长着大大的,像蝙蝠那样大的耳朵,有着网球般大小凸出眼睛的生物立刻闪现。

“里德尔先生……”

“他做了什么?”

科里悄悄抬头,发现他正坐在床上面色阴沉地抱着自己的小主人。

他缩了缩脑袋,低着头,“科里不能说,小主人不让科里说,小主人说科里没有看见,科里就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