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面无波澜,轻蔑的勾了勾嘴角,便透着一股居高临下与生俱来的傲慢冷漠。

很好啊,六年前夹着尾巴躲进了老鼠窝,他抓不着,现在小老鼠看见了自己的爸爸,便忘了自己过街喊打的样子,以为它可以对着猫挥爪子。

阿布拉克萨斯接过里德尔递来的高脚杯,轻晃几下,下意识看了眼,是他喜欢的苹果汁。

他会让这只老鼠记起六年前她是如何在自己手里百般求饶的丑陋模样,如果这次还不够识趣,他不介意让这次争霸赛的死亡名录多上一个名字。

浅浅尝了一口苹果汁,阿布拉克萨斯眉头扭曲,转过头目光阴森地盯着里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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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认为你的脑子被德姆斯特朗的寒风冻成了冰块!”

竟然给他这么酸的苹果汁,他不相信里德尔不知道!

“也许我加错了什么,”里德尔扭头看向旁边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瓶。

他闻了闻,对着阿布拉克萨斯说,“苹果醋。”

而后者直接将自己的高脚杯推到他面前,“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全部喝完。”

颐指气使的傲慢语气是那么理所应当。

但他不知道,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里德尔眼里更像是昂着头的白孔雀扬着柔软的羽尾,看似傲慢的不行,实则却不经意间流露出让你摸摸的亲昵撒娇姿态。

他知道,白孔雀正在无意识的依赖自己。

而这就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