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可是敢给自己下迷情剂。
按照他对里德尔的了解,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了,他只会用更残酷的手段变本加厉的报复回去。
所以,他只需要让卢琳娜和里德尔交锋就好,或者说让她和里德尔手里的那把刀交锋。
脑子里思索了数种手段,脸上却平静淡然。
当斯拉格霍恩向这边投来目光时,他甚至能微笑回应,并表现得像是在全神贯注地聆听这位教授的辉煌历史一样。
里德尔看的有趣,勾着手指,有些粗粝的指腹不断在他掌心摩挲。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装的像模像样,掌心突然一痒,不等他反应过来,攥着的手指一松,直接顺着袖袍处往上点。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眼桌上的众人。都是三强争霸赛的勇士候选人。
过几天就要启程前往德姆斯特朗,作为院长,斯拉格霍恩总是想多嘱咐一些事情。
手腕时不时传来轻微痒意,阿布拉克萨斯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姿势,借着桌子按住那里,然后,不出意外的被反握。
小幅度挣了几下,没有任何变化,反而还被勾了手指。
怒极反笑,狠狠掐了过去,不经意间瞪了一脸带笑的里德尔。
然而里德尔就像感觉不到一样,还伸出指尖敲了敲,又勾了勾,就好像在说怎么不继续了?
阿布拉克萨斯都要气笑了。
自从那次魁地奇比赛之后,这家伙仿佛得到了某种乐趣,乐此不疲,总是像只蠢狗一样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