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只是希望得到一份迷情剂的试样,毕竟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是否会产生不妙的效果。”

卢琳娜舔了舔嘴角,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虽然没起效果,但迷情剂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小玩意。

不过她内心还是暗暗祈祷,它最好还是起效果吧。

她一边想,一边指了指远处被弗林特搜刮下来的镯子,“你可以带走它。”

说完,她脸上浮现一丝期冀,这样可以了吧,她什么都说了,而且马尔福也没有任何事,一切都那么完好。

阿布拉克萨斯自然捕捉到那一丝情绪。

脸上露出一副很遗憾的表情,“我想你也许忘了一件事。”

“什么?”卢琳娜这次是真疑惑。

“礼堂的骚乱,你想好怎么跟校长解释了吗?我想这会扣很多学院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卢琳娜一脸茫然,她可没那个闲工夫干这些,她吊马尔福还来不及呢!

“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跟我没关系!”

她极力向马尔福解释,力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是吗?西西里小姐可不是这样说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你。”

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不解的表情,看上去不知道该相信谁。

一旁的弗林特见此狠狠掐着手心,生怕自己笑出来,到时候阿布绝对会削了自己。

“西……西……西西里?”卢琳娜结结巴巴重复。

“你是说西西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