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休息室同样坐着或站着几位漂亮优雅的女士,只是没有穿礼袍。

她们看起来神情激动,脸上泛着红光,不过当属最明显的就是卢琳娜,虽然她与其它女士站得有些远,但她却尤为激动,就像是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要实现了般。

突然,卢琳娜眼睛一亮,下意识理了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更精神。

然而很快,她脸上的激动渐渐退去,变得失落难堪。

她望着渐渐远去的两道身影,藏在礼服下的手紧紧握住。

在注意到有人看向自己后立刻调整了一下她的手镯,抬头的瞬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阿布拉克萨斯和里德尔一起走进被精心布置的礼堂,在看到弗林特时,冷冷的目光直接丢了过去,让这位想上前却又犹豫不决的渐层立刻摇着尾巴凑上去。

“也许我应该可以狡辩一番。”弗林特说。

阿布拉克萨斯掀了掀眼皮,也不说话。

“好吧,是的,我是说,我应该可以……对吧?”

渐层斟酌谨慎,目光盯了又盯旁边的里德尔,眼里藏着催促和烦躁。

怎么这么没眼色,还不走?

里德尔接收到冷眼,竟然十分大度的对两人笑了笑,然后径直离开。

阿布拉克萨斯扫了眼里德尔,又扫了眼面前的弗林特,轻叹一口气。

某种程度上,他觉得弗林特也算是接受了里德尔。

不然也不会在他面前做那些又蠢又笨的小动作,这个一向自大又傲慢的弗林特少爷也不可能屡屡将目光投注过去。

“我们谈谈?”

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