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脚起身,刚慢悠悠站起来,肩上猛然一股重力硬生生将他摁了下去,一道异常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突兀响起。

“不是在等我吗?怎么不等了?”

阿布拉克萨斯身体一顿,“你用了消音咒?”不然他怎么会察觉不到门打开的声音。

“很晚了。”

怕打扰你。

阿布拉克萨斯从那两个字中解读出这个意思。

嗤笑一声,他想,为什么寝室大门没有口令,不然这个没礼貌的里德尔还能这么容易的进来。

“所以这就是你随意进入我这里的理由?”

“难道不是你想要我过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

阿布拉克萨斯转身,隔着沙发语气冰冷。

里德尔挑起几缕细发,掀了掀眼皮,居高临下盯着跌坐在沙发上的人,“我很生气。”

“你怎么能找沙克尔那种货色的蠢货?简直恶心透顶!”说完,眼底涌动深深的嫌弃。

阿布拉克萨斯习以为常里德尔的触碰,但听到他的话十分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难道不是你先把这个蠢货拉进来的?”

“就算这样,我依旧很生气,那么让我生气的你是不是该想一想如何取悦我?”

呵!

阿布拉克萨斯近乎失语,他竟然妄图让一个马尔福来取悦他,梅林在上,里德尔的脑子难道被皮皮鬼狠狠踹了几脚??

还不等他开口嘲讽,阴影骤然倾身而下,肩上突然传来一阵锥心般的疼痛,下一秒他反手扣住里德尔的手腕,指尖嵌入手背,骨节因为用力泛着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