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某些难以避免的家族问题,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客套一下。

就这样,莱斯特兰奇以一种十分不要脸的方式强行挤入他的身边。

不过现在阿布拉克萨斯倒是很怀疑那次魔药课的分组也许是他故意为之。

“我吗?不太清楚,最近一直在图书馆和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边。”

莱斯特兰奇哦了一声,似是了然的点点头,随后也不再开口。

其他三人无声对视,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开始埋头大吃起来。

不过吃着吃着,弗林特余光瞥到旁边的阿布拉克萨斯停下动作,略微思索,他端过旁边的高脚杯,借着杯子侧头悄声说话。

“那个莱斯特兰奇是怎么回事?最近怎么跟个膏药一样贴着你不放!”

而且那态度看起来也不像是纯血间互帮互助结交合作的样子,更像是有什么目的非要跟在他们身边一样。

但关键是这人一不主动交流,二不刻意动作,全程就跟条狗一样杵那待着,偶尔摇着尾巴嚎两声。一时半会儿还真看不出藏着什么小九九。

“不知道。”

阿布拉克萨斯取了张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指间。

“你还想瞒我?哼,我看你那样就知道你绝对知道点什么?”

弗林特喝了口饮料,凑近几分,眼睛转了转,视线落到他旁边那个空位上,停顿几秒后。

“你不告诉我,我难道还推不出来?”